军械一罪有多重你应该知道些吧?哼,你可得小心了!”
张祥的脸上第一次现出了一丝惊慌,以往不管锦云山庄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警察都没有办法,因为没有证据,可是这次,这杜白衣亲眼看见了这些家伙,这善后工作还不知道有多难呢?这该死的莽夫!瞪了一眼仍然拿枪顶着萧战的牛铁柱,骂道:“牛铁柱,还不快收起来,你这个混蛋!”
“张哥,他敢骂咱大哥,这口气兄弟我咽不下去,这事儿你别管,杀了他,大哥怪下来,我牛铁柱一人承担!臭小子,你也不睁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儿发酒疯,老子把你毙了,就着你的心肝下酒!”
萧战缓缓地将自己的酒葫芦盖上,慢慢的挂在了腰间,一旁的张祥脸色却是一阵剧烈的抖动,几近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心肝下酒啊?这主意不错啊!”萧战像是在听取某个人的建议一般,丝毫没有去管额头上那冰冷的克劳克18手枪的枪管,沉声说道。
“臭小子,让老子给你醒醒酒!”牛铁柱顶在萧战额头的拿着枪的那只手没有动,用另外的一只手握成砂锅一般大小的拳头狠狠地砸向萧战的肚子!
一旁的张祥低声叫了一声:“完了……”却丝毫没有听见任何惨叫的声音,也没有力量相互作用的声音,更没有枪声!
诧异的睁开眼睛,却看到刚刚凶神恶煞的牛铁柱此刻正宛若蜡像一般僵立在原地,保持着出拳的动作,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疯狂的滚落在地上,而那把顶在萧战额头的克劳克18此刻就像是被拆散的玩具一般碎落在地上,周围其余的黑衣保镖们圆睁的双眼和惊恐的表情无一不显示出了他们刚刚亲眼目睹了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发生全过程!
张祥低声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僵立的牛铁柱和一旁宛若没有看见一般的杜白衣,咽了咽唾沫,对着笑着的萧战拱了拱手,说道:“萧……先生,小人管理不力,致使孽仆如此对待贵客,还请萧先生,杜警官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饶了这个顽劣的莽汉吧!”
“哈哈哈…….这家伙不是东西,竟敢说老子的美酒是黄汤?真是该罚!老家伙你放心,我只是稍稍吓吓他,让他长点教训,过会儿就没事了!”
其余的几个大汉面面相觑,原来就是因为这才惩罚牛铁柱啊?这…….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而此时,最难受的莫过于僵立在那里的牛铁柱了,自己的拳头还没有碰到他的衣服,就眼前一花,接着自己的眼前就是另一片场景!
牛铁柱不知道怎会突然来到这么个诡异的地方,只是记得那个虬髯汉子一秒钟就下了自己顶在他额头上的手枪,而自己却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动手的,自己的眼前就突然一片空白,身体也突然间变得僵硬,恍恍惚惚起来,待自己眼前变得清晰起来后,就莫名奇妙的到了这么一个地方,看来,那个虬髯汉子不是一般的人!
牛铁柱一直很自傲自己曾经在雇佣军队里磨练出来的强硬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一般赤手空拳的情况下,十几个人也难以将自己制服,何况自己在拿着手枪顶在对方头顶的情况下,能够让自己都没有看清的速度下了自己的枪,如果要下杀手的话,自己或者根本不是那个虬髯汉子的对手!
而眼前突然出现的景象确实彻底的击碎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军人铁一般的心理素质!曾经连非常厉害的催眠术都可以抵抗的心理此刻突然间蒙上了一层阴冷的恐惧感,并不是害怕眼前的景象,而是害怕那个虬髯汉子!突然间让自己来到这么个诡异的地方,周围的静谧让牛铁柱不禁揪紧了心!
头皮慢慢的发麻,高度绷紧着心弦,竖起耳朵,仔细的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猎豹一般,而他自己却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已经踏进捕兽陷阱猎物,虽然眼前什么危险都没有出现,可是牛铁柱还是隐隐感觉到那潜藏在身畔的无限危机!
或者,猎人正在擦拭着锋利的钢叉,窥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或许,猎人正戏谑的等待着自己挣扎反抗而又无助的表情;更或许,自己已经被幻想成为案板上的食肉?
牛铁柱打了个哆嗦,奋力的甩了甩头,努力的保持着镇静,打量起面前的景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