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傻啊?意思就是萌萌的这个号,一直在用。”
霎时,我只觉得头皮轰然发麻,后脊背凉飕飕。
我他娘的是约了个鬼?
但转念一想,我就又迅速镇定下来,给易小萝发道:“或许是,她以前的手机号又被通信公司收回去卖掉了吧。”
“不可能!萌萌那个号我每个月都有交话费的。”
“……”
对此,我只能说,白富美,有钱,任性。
通讯公司把一个号码回收再卖出去,不外乎两种情况。第一种,这个号欠费欠费时间超过一定期限,被自动收回;第二种,当事人带着证件去营业厅销号。
而一个号码长期搁置,但不欠费的情况下,通讯公司并不会回收。
这种介于灵异和鬼怪之间的事,我不想大晚上的探讨。
收拢心神,我问易小萝:“喂,你到底有没有她的照片啊?”
易小萝很快回答道:“没有。”
我怒斥道:“她不是你在师大的第一个好朋友吗?”
“那会刚开学,天天穿个绿皮蛤蟆装,丑的不要不要,鬼才会去自拍。”
被她一个‘鬼’字,说的我心底发毛。
“行了行了,打住,我们不说过去,说当下。”
“哦。”
“小萝,你给那个号发条消息,问问究竟是谁在用。”
一行字打出去,我居然是心头大定。
就是嘛,好歹也是受了十几年无神论教育的人,哪能去相信什么神神鬼鬼的。
凡事皆有因,只要找到因,果就不攻自破。
易小萝没有回我,估计是去给那个号发消息询问了。
但直到我睡着,易小萝也没给我回讯。
次日,闹钟把我闹醒,抓起手机看了下,六点整。
我拿着钥匙下楼,在小区附近买了豆浆包子,而后回来,敲开牙签的门,强行把他拖拽起来,催着他洗漱吃早餐。
等到六点四十分,我们已经出门。
明显的,牙签很不爽,骂骂咧咧地道,“起这么早,赶着去投胎啊。”
“要不是你个伤残货,谁他妈的想赶大早。”我哼了声,“平时上班点地铁上有多挤,你心里没点比数?”
牙签瞪了我两眼,没再吭声。
因为牙签住的地方离公司只有五站,所以我们到公司时,还早的很。
又是在公司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市场部老王才姗姗来迟。
看到我们两,老王‘吆吼’了一声,略带惊讶地问:“洪云,你这是咋了啊?”
“楼道灯坏了,晚上下楼丢垃圾踩空跌了一跤。”牙签答道。
“以后可小心点。”市场部王经理说道。
随后,他一边开公司的门,一边说道,“徐建国,昨天我和你们唐主任聊了下,想把你借到市场部帮一阵子的忙。你想来不?”
我小心脏突突一阵乱跳,“市场部人才济济,我去了能做什么啊……”
市场部老王回瞥了我一眼,说道,“客串人偶、帮忙现场调度、负责五一会展的兼职人员招聘,你能做的事多着呢。考虑下,要是想来的话,待会我和你们唐主管说一声,让她放人。”
说罢,他压低声音补充了句,“近期市场部的活动,都在师大附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