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自己认领。
“大哥,这杯是什么?”
冰彦智把杯子放到吧台上时,一个同学正好过来。
伶俐知道他不懂,在切凤梨的时候,偏头懒懒的道:“是红西瓜柠檬草冰砂。”才刚说完话,她突然痛的大叫一声:“啊”她只顾着说话,忘记手上还有一把水果刀,正切着凤梨,还好她的力道小,否则,她嫩嫩的手指头,就会去了一小截。
手指上切了一小道伤口,她痛的丢下水果刀,下意识地把沁出鲜血的手指头,放人口中吸吮。
鲜血不落外人田,它流出来,滴在别处是浪费了,她吸回去,才不会失血过多而亡。
“怎么了?”郭彦智一看,知道她不小心切到手指了,忙不迭地递了面纸给她,并把伶杰唤过来。
“伶杰,伶俐切到手指,我带她去医院包扎一下。”
“不用了,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回家叫高嫂帮我擦一下葯就好了。”伶俐把手指头从嘴里抽出,发现它还在流血,又赶紧把它塞回口中。
“万一有破伤风,那可就不好了。”郭彦智满脸的关怀神情。“我还是带你到医院去一趟。”
“—点小伤而已”
“好啦、好啦!郭哥都这么有诚意了。伶俐,让郭哥带你去擦葯,这里交给我来就行!”伶杰大步跨人吧台内,把伶俐推到郭彦智身边。“你们擦完葯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回来了。”
瞧郭彦智满心关怀,这下子,伶俐可真找到一个能让她依靠的守护者了。
“可是这些东西”吧台内的生财器具乱成一团,她实在不放心。
“交给我。”伶杰比了个0k的手势,电人的双眼,在一堆人群中,梭巡了一圈,几个漂亮美眉马上上前来报到。“你们谁愿意来帮我?”
“我愿意。”
“我也愿意。”
“我也来”
“我跳累了,我也来帮忙。”
几个女生,全挤入了吧台内,一个比一个认真清洗那些制冰砂的器具。
伶杰一派轻松自若的摊开手。“如何?只要我喊一声,一切搞定。”
真服了他。
伶俐今天总算见识到伶杰的魅力了。
有人善后,她自然放心了。“那我们走了,记得喔,你们离开之前,要把店内所有垃圾,全部清出去,还有桌椅要排好要记得锁门喔!”“我知道,这些我全会做,你不用担心,快去吧!”他把她的皮包塞给她。
“我们走了。”郭彦智一扬手,和他打过招呼后,便带伶俐离开冰砂店。
包扎好小伤口后,伶俐带着郭彦智,来到捷运中山站的地下街,下午三点,长廊上的咖啡座,早坐满了来cafepiazza喝下午茶的人。幸运的找到座位,坐下后,伶俐迫不及待的点了咖啡和蛋糕。
“这里的蛋糕,是采用制作冰淇淋的原料做的,而且每一个蛋糕,都经过精心设计和装饰的。”伶俐笑着向满脸新奇的郭彦智解说着:“以前我和臻滢只要来逛衣蝶,一定会来这里”
顿了下,想起他并不认识她口中的臻滢,她笑着化解他脸上的纳闷。“臻滢是我高中向学,她就住在我那间冰砂店附近的社区内。”“喔,你们?垂浣职?”
“是啊,可是臻滢已经找到她的另一半,我们要一起逛街的机会就变少了。”她看他不时地望着四周,好像发现什么新奇的事物一般。“你没来过这里吧?不习惯吗?”
冰彦智淡笑着。“我第一次来,这里很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
几个小蛋糕端放在她眼前,她对着他笑:“你看,这些蛋糕很美吧?”
他的目光停在她的小脸蛋上,赞叹道:“很美!”
“我都舍不得吃了。”每一个精心设计过的小蛋糕,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你吃啊,怎么不吃?”
她见他静坐着,抬头一看,瞧见他愣愣的在看她。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她反愣的看着地。
“呃,没有。”赧颜一笑,他低头吃着小蛋糕。放入嘴里的蛋糕,入口即化,细绵绵的感觉,让他惊讶。“这蛋糕真好吃,不输给一般的大餐厅。”
她笑眯着眼。“是啊。”
“从我十三岁住到我阿姨家后,就几乎没有在大餐厅以外的地方吃过东西。”他有感而发。“除了在家里用餐外。”
听他那么一说,她才想起,他好像已经是世家的一分子。
“你十三岁就住在你阿姨家?那你爸妈不会想你吗?”她定定的望着地。
如果换作是她十三岁就离家,那她肯定每天晚上都会躲在棉被里面,哭着叫爹娘。
“我爸妈之前因为代理国外某项商品,常跑国外,我十三岁那一年,有一回,飞机失事,他们正好也是那架飞机上的乘客之一。”淡淡的哀伤,抹上了他那张斯文的脸。
“对不起,我不知道”伶俐满脸歉意。都怪伶杰啦,只会起哄要她嫁给他,也不告诉她,有关于他的身世。
“没关系,我不介意。”郭彦智释怀的笑道:“我很幸运,因为我有个疼我的阿姨。那时候我才十三岁,有很多事是我没有办法处理的,多亏有阿姨和姨丈帮忙。他们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的疼,东贤也对我很好,我真的很幸运。”
她大概了解了他的身世。
当他提到“东贤”两个字,她的心头,倏地涌上一种令她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个世大哥,很凶吧?”
“你是问东贤?”
伶俐点点头。她应该痹篇和世东贤有关的任何话题,但不知怎么地,她一开口,那些话就溜出来了。
冰彦智轻笑着:“不一定,看情况。在家里,他不凶,但在公司,他对下属的要求挺严格的。”
“他会打人吗?”她一脸惊惧的问。
她骇然的神情,令他莞尔。“东贤没那么坏。他又不是老师,他的下属也不是学生,我们公司更不是学校”
他的幽默,没有办法让她心安,曼忧愁愁的小分子,还在她的小脸蛋上,聚集着。
“东贤他一直都是优秀、出色的。”郭彦智啜了一口咖啡。“我们从读国中就开始同校,每天一起坐着自家轿车上学、下课也一起回家。
他待我如同亲兄弟,既会读书、又是运动健将,学校的同学,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学校的校长和老师们,都以有他这个学生为荣。”
伶俐一边吃着蛋糕、一边静静聆听他叙述着世东贤过往的事迹。
“运动方面,我完全跟不上他,还好在读书方面,我仅次于他,没辜负我阿姨对我的栽培。
东贤他的异性缘特别好,曾经有女同学,为了他打架,结果,她们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东贤两方都不理。”
“为了世大哥打架?”居然有女同学,争破了头,只是想得到他的青睐?
不懂耶!
难道她们不怕他那威严的气势?唔,会不会世大哥在读国中的时候,还只是个可爱的小男生呢?
“其实,在高中的时候,曾经有个女孩子”才刚起头的话,梗在喉中,喟叹了声,他喝了一口咖啡,把话灌回肚子里。
“郭大哥,怎么了?”见他低头不语,她疑惑的移动右手,轻按着他搁在桌上的手背。
抬头,他苦笑着:“也不怕你笑。读高中的时候,我非常喜欢邻校的一个女同学,我们顺利的认识、交往,在我以为,我和她是纯纯的小恋人时,她却找了机会向东贤表白,说她爱的人是东贤、不是我,她和我做朋友只是为了能接近东贤。”
往事重提,虽不至于揪痛心口,但心头上的伤疤,可是一辈子掩不去的。
听了那番话,伶俐傻愣住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利用别人得到的爱情,一定不会快乐的。”
他轻点头。“东贤没有接爱她,还训斥了她一顿,说她的行为太可耻。”
“没错,就是这样!”伶俐也一脸愤慨。
她愤慨的神情,燃起他心中的希望。她会那么愤慨,代表她也不屑那种利用别人,获得爱情的卑鄙行为,也就等于她不是因为想接近东贤,才来和他做朋友的。
话说回来,她们家的人和东贤一家人,算是世交,东贤又有意思要追求伶佳。
这么一论断,他更安心了。
“伶俐,你会不会讨厌我?”郭彦智正色的问。
嘴馋又点了一份蛋糕的伶俐,回头道:“不会啊,我们家的人都很喜欢你。”
“真的?”心里的希望更大了。
“嗯。”她在想,等一下要不要多带一份蛋糕回去给伶佳吃?还有妈妈也要一份、高嫂也一份,至于伶杰看在她的账户又多了一笔十万块的份上,她就委屈一点,买一份给伶杰吃。
她数着左手的手指,正在计算总共要买几份蛋糕回去时,他突然抓住她的右手,让她吓了一大跳。
“伶俐”郭彦智握着她的手,满脸诚恳和认真的神情。“我们认真交往吧!”
愣愣地看着他。伶佳和伶杰一致推崇他的话,盘旋在她脑内,思忖了半晌后,她愣愣地点头。
这个头一点,铜镜的魔咒,应该就会远离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