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现在不适合把离婚两个字挂在嘴上,“礼物。”
但纪徐清没放过她,手掌贴着她的脖颈,令她不得不正视着他,他盯着她微笑,“什么、礼物?”
听着这冷到能冻死人的声调,林珎不由一个激灵,她还没有天真到以为纪徐清问的是礼物的内容是什么,她蓦地想起在纽约的那一晚,她跟他摊牌坚持要离婚的场景,自那以后她知道离婚这两个字是纪徐清的雷区,她至少四年没有提这两个字的资格。
所以连礼物都不能冠以离婚两个字。
自然她的回答不能是离婚礼物。
一个巨型的广告牌竖在商场外墙,从高架上望过去,能看到广告牌西装革履的外国男模自信地凝视过来,林珎计上心头,柔声道:“原来的那份礼物估计不合纪总的心意,我重新选一份送你。”
巍然的冰山似有松动,俊秀的眉眼间迸出一抹奇异的神采,平直的语调里有种淡然的畅意,“我可不像淮哥那么不挑。”
林珎一怔,前后一联系,愈发不明所以,显然他知道了她送周淮手表的事,所以他这是在暗示三万美金的礼物他看不上?三万美金还觉得少?这下自己怕是要大出血了。
纪徐清望着她纠结哀怨的神色,猜到她估计是想歪了,不由失笑,额头轻触了她的,好心给她指了条明路:“礼物不在贵重,只一点,给我的不能是二手的。”
“好。”林珎松了一口气,没计较纪徐清刚才亲昵的动作,腰上沉滞的痛楚提醒了她,她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实在过于近,微微蹙眉道:“我腰上还有伤。”
纪徐清很清楚自己是避开她受伤的部位搂的腰,但也担心她刚才这一撞有可能伤到内脏,闻言松开了怀抱,等人坐回位置,他再一次拉过她的手,大拇指在她右手无名指上轻缓摩挲,“以后出门时把婚戒戴上,能替你省不少事。”
“也不见得。”在国外呆了几年的林珎对露富这件事一直很警惕,尤其她还是一个亚裔女性,更容易成为一些抢劫犯,飞车党的目标,她住的上西区治安相对好一些,去欧洲城市演出的时候,她甚至会特地打扮的邋遢些出行。
有过手机放在室外咖啡桌上都能当着她的面被抢走的经验,她自然不想因为身上的贵重物品引起注意,很是感慨了一句:“这也就是在国内,在国外戴着它更容易惹麻烦。”
这风马牛不相及的接话能力让纪徐清忍俊不禁,双眸溢满温柔,笑说道:“那就在国内好好戴着婚戒出门。”
对于戴不惯首饰的人,身上忽然多出来的饰品不可避免会被弄丢,这戒指又那么贵,保险起见,林珎觉得自己得先要个免责申明:“万一不小心被我弄丢了呢?会让我赔你吗?”
纪徐清笑得更畅快了,“弄丢了就再买,就是订做上要花点时间。”
林珎才不理订做要耗时多久,她关心的是:“是你买哦?”
纪徐清大笑:“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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