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让我不得安宁。”
吴浩然叹口气,“我自是知道你的想法,只是大哥和孩子们都担心得很。再说你把跟前人都打发走了也确实不合适。”
“春花岁数不小了,就她那身子骨还不如我呢。再说她跟着我半辈子了,该和儿女团聚了。”田世舒摆摆手,“其他人总在我跟前晃,烦死人了。”
吴浩然见她一如当年那个小女孩时的表情,一时愣神。
“怎么了?”
“没什么。”吴浩然摆摆手,“我见厨房里有地瓜,你吃不吃?我给你烤两个?”
田世舒白了他一眼,“那是我要种的,还没倒出手处理。”
闻言吴浩然起身,“种哪,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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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世舒也不客气,指了一块地,“地方我都留好了。它边上是玉米,这边是胡萝卜。”
吴浩然拎着一筐地瓜,跟在她后头,听他细数自己的菜地。
“我搬过来吧?”
正在说搭黄瓜架子的杆子被她不小心烧了的田世舒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说啥?”
“我说我搬过来照顾你吧?”吴浩然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孩子们不是不放心吗?那边又有空屋子,我住过来似乎正合适。”
“哪里合适?”恕她眼拙。
“首先我很安静不会吵到你;其二你的口味我都清楚还勉强做得一手好饭;其三,我虽然有点年纪了,身手也还可以;其四,种地我也可以。”说完便定定地看着她。
田世舒无语至极,“你就不怕我家醋坛子晚上找你?”
吴浩然笑了笑,“他应该更担心你的安危吧。”
田世舒摇头,“算了,人言可畏,对你不好。”堂堂首辅大人和太后啧啧再来一句太上皇尸骨未寒别说她都想蹭口瓜吃。
吴浩然并不指望说动她,回家当天晚上就跟俩儿一女说了自己的打算。
一斐二斐摆出和他们母亲一样的表情:爹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三润:我爹好勇啊!
“母后同意了?”三润问。
吴浩然摇头,“她说人言可畏。”
三人点头,吴浩然继续道:“人不能活在别人的评价里。”
“爹想和母后”复婚?不能吧?三润不敢问。
吴浩然摇头,“她不愿意回来我也支持,我们这个岁数了,哪里还有什么想法,只不过是担心她一个人而已。”
最后儿女丢盔弃甲。
吴浩然一鼓作气第二日找刘晨谈判,他才是最难妥协的那个。
“吴首辅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要不是这家伙是个老头,他好想挥拳头,他父皇才驾崩几天?
“陛下孝顺太后就该顺着她的意,她不愿意回宫陛下就不该强迫她。至于微臣,微臣年纪大了,正好也想找个清静地方。放牛沟那地方老臣也熟,正好和太后做个邻居。”
刘晨要气死了,“吴大人啊,朕只是请你去劝劝母后,不是让你把自己搭进去。你跑了这些活谁干?”
“殿下该参政了。”吴首辅显然是有准备的。
刘晨想挠头,他家这三个长辈这点事儿,他这些年连蒙带猜地大概知道些,一时间他还真拿不准主意。
他请来了舅舅李成玉商量此事。
李成玉闻言高兴地跳起来,“他这个办法好,我怎么没想到,陛下我也要去,姐姐有我陪着一定不会孤单。”
田家听说此事,田骄不乐意了,“有你们什么事,都眯着去,要去也是我们两口子去。”
就此,放牛沟迎来几家外来户,高价买了刘家前后左右的院子,只有吴浩然厚着脸皮住进了刘家的厢房。
“我每日要做饭,给你送过来就凉了,只好住在这。”
田世舒望着这群人,一个个都花白了头发,摇摇头道:“随便你们吧。”
至此他们的故事便告一段落,虽然国人坚信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可毕竟血脉能传承,故事却不再相同,感谢诸位耐心品读属于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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