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意,孝期之后他留在老家教书同时陪着老母亲。
罗氏在丈夫走后就有点糊涂,一会儿问你爹什么时候回一会儿问你姐干嘛去了。
看到回来奔丧的吴浩然才醒过神,她女儿回不来了。
吴浩然回到阔别多年的家乡,一时五味杂陈。他的父母还健在,可他却早没了家。
田立人刚回老家时,吴家老两口曾经登过门,田立人没见。田家传出的话是情分早断了,不必再有来往。
如今田家家主去世,权倾朝野的田家兄弟子侄都到齐了,吴家来送行的是吴以然,他在人群中见到三弟时很想上前打个招呼的,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后来吴安然从府城回来奔丧,见他大哥如此,苦笑道:“你认三弟做什么呢?给他解释当年的事?”
然后指着送葬队伍里两个孙子辈的青年道:“那两个是他儿子。”
吴以然眼睛一亮,“真的?”
“我当年派人打听的,只知道舒妹妹生下双胎难产去世的。”
“再怎么说孩子也得回去认认家门啊!”吴以然觉得父母再有错做晚辈的也得原谅才是。
吴安然冷笑,“你想多了,三弟是倒插门到田家的,两个孩子姓田。”
吴以然不可置信,“三弟是官员!”
“那又如何?老爷子是当朝首辅!嫁到他家吃亏吗?我看三弟很乐意。”说着话便见到田家人上前抬棺,一斐二斐跟在父亲后头,认真地做着事。
“认命吧,大哥,若不是当年把老三送到田家,也不会有如今的吴浩然,咱家人的德行不够。”
“两个孩子成家了?”
“应该吧,后头就没打听了。”已经不是一家人,又何苦自寻烦恼。
吴以然叹口气,“怎么会这样!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吴安然目光幽幽,“让孩子们多读点书吧,虽然不见得能学出什么,总好过什么都不懂,也不会轻易被骗。”
吴浩然是在老家接到调令的,同时接到任命还有服孝的田世昌,孝中夺情本是常规操作,不过他回京前皇帝本没有这意思。
田骄道:“大哥,小妹病了,你们赶紧走吧。”这么多年守在刑部他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闻言吴浩然胡子都在抖,“怎么回事?”
“不知道,朝中大约有大变动。”
田世舒缠绵病榻一个来月,一直紧张照顾她的刘珏在她终于好了时,泄了这口气,人一下子就倒下了,要不是医学院早配出了牛黄安宫丸,这下得去他半条命。
他好了之后越过了内阁越过了钦天监直接传位给刘晨,带着皇后就走了。
留给他们的好时候不多了,这些劳心劳力的事儿让年轻人去做吧。
如今他就带着妻子白日里种花铲草,晚上下下棋,说一说今年的收成,唠唠谁家的孩子又被狗撵了,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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