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黎安安也不沮丧。
春泉已经告知过,母亲周氏出身大家,在规矩上很是慎重。
就连原主,都被这严厉的母亲骂哭过好几次。
“女儿知道了,娘别生气,这不是没有外人嘛。”
黎安安认错态度良好。
周氏火气也消了消,语重心长道:“嫁了人要以夫为天,若你只是嫁了个寻常百姓,爹娘还可以为你撑腰。”
“可你也不看看,太子是谁,是天底下第二尊贵的男人,你能将他同等闲人相比?”
“皇宫是最吃人的地方,万一哪天你被人钻了空子,含冤受辱,你让爹娘怎么办?”
只字不提担忧,却句句都是关爱。
黎安安心里涌进了一丝温暖,宽慰道:“您也别小瞧女儿,殿下待我是极好的。”
瞧自家女儿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周氏叹了叹气。
她哪里不知道,对黎安安说这些太过于残酷。
外头的传闻遍天飞,都在说着她的椒房独宠。
可这真的是好事吗?
“你心里明白就好。”
周氏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母女二人携手同行。
家宴设在将军府的后院,摆了两张大桌子。
黎老夫人尚还在世,兄弟二人便没有分家。
只是将军府在东院,黎府在西侧院,中间打通了一堵墙,将两院合二为一。
“见过太子殿下。”
问礼的是黎安安的大伯,黎府长房嫡子黎坤。
大房的女眷,大伯母刘氏,还有堂姐黎婉柔也来了。
男人喝酒坐在一桌,女人又另开一桌。
女眷这边身份最尊贵的是黎安安,所以她坐在上座,周氏和胡氏紧挨着她,两边坐的是黎婉柔,还有大房几个庶出的子女。
“太子妃容光焕发,瞧这精神气都不一样了。”
刘氏笑着恭维,可袖子里的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明明他们才是长房,却因为庶出的二房立了功封了将军,整个长房都要仰仗二房的鼻息。
不光是她要低周氏一头,就连她的女儿也得屈居周氏女儿之下。
凭什么!
“大伯母可别夸我,我这人不经夸的。”
黎安安正经危坐,假装听不出刘氏的笑里藏刀。
她这位大伯母,可不是简单角色。
黎安安可没忘记剧情,原身可是被堂姐黎婉柔怂恿,用自杀上吊,来威胁太子不许纳妾。
导致原身惨死,这主意可不是堂姐能想出来。
“是啊,大嫂,这丫头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若是她能像柔儿一样乖巧,才让我省不少心呢。”
周氏夹着一块琥珀虾仁,送到黎安安碗里。
被提名的黎婉柔羞涩笑了笑,“婶婶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安安妹妹活泼可爱,我有时都在想,若是安安妹妹是我的亲妹妹就好了。”
黎婉柔是刘氏独女,刘氏无子,大房的男孩儿都是妾室所生的庶子。
按照原身的看法,在家里能玩到一起的,只有堂姐。
正因如此,才给了二房母女有可趁之机。
“姐姐别笑话我。”
黎安安捂着脸,依偎在周氏怀里。
“这丫头还不好意思了。”
刘氏也跟着掩嘴笑。
明面上看,女眷这桌欢笑连连,十分和睦。
池渊被敬了几杯酒,偏过头去,正巧和黎安安的视线对上。
两人相视一笑,被有些人看在眼里,就是太子和太子妃恩爱不两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