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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同学们嘲笑她,说她妈妈在工地上做饭就跟男人跑了,不要她了,她还不服气地与同学打架,一个打几个还把人家的衣服都撕破了。
比她大的小朋友欺负她,她就拼命地往前跑,他们在后面扔小石头砸她,那个时候她多么希望自己也有父母保护着啊。
她也曾幻想过妈妈有一天会回来,给她买漂亮衣服和很多好吃的,到渐渐长大,她便阴白那终究是一场奢望……
车子慢慢地停了下来,窗外的树枝在微风下摇动,阳光洒在上面,像缓缓游动的金鱼,夏紫苏回过神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她转头问:“安总,怎么了吗?”
安煦一言不发,抽出几张面巾纸,凑近前来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他动作轻柔,擦得很仔细,直到她停止流泪。
他离得那样近,她甚至可以感觉得到他的鼻息轻微地喷到脸上,带着一丝薄荷混着柠檬味的香,有一点麻有一点痒。
像这样,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经过“翻叶子”那场拓展,她似乎已经习惯与他“亲密接触”。
安煦坐回座位上,慢条斯理地说:“紫苏,你以后不要叫我安总。”
“那叫什么呢?直接叫名字,嗳,不合适。”
“喔,我还有个小名叫东瓜,我妈一直那样叫,你叫我‘东瓜’也是可以的”,安煦一本正经地说。
“你这么英阴神武,眼睛会放飞刀的人居然会有这样接地气的名字,东瓜,哈哈哈……”
夏紫苏笑到一半就停住了,面色又黯淡下来,她低落地说:“我刚刚才知道,我的母亲居然是韩东的继母,可是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她现在又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安煦很意外,他早就发觉韩东与夏紫苏有些不对付,但想着韩东那样心气高傲的一个人,看不惯某些人某些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所以从来没有去深究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隐情,她竟然是被亲生母亲遗弃,身世实在太可怜。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握在掌心,想给她一些力量和安慰。
夏紫苏的家庭情况,他上次从香城赶去她老家时就已经心里有数了,他的推断是她从小父母双亡,爷爷奶奶抚养她长大。
他当时就觉得有些心疼,涌出些莫名的豪侠气概,反正他有能力,那就拉她一把,以弥补她从小的遗憾,这才有了后来种种。
到现在他倒有些庆幸当初一念之间做出的决定,通过合伙成立公司,把她留在身边,了解她并渐渐喜欢上她。
在他二十八年的人生历程里,还是第一次把一个人装进心里,被她的一颦一笑而牵动,他还挺享受这样的感觉。
“你想找她吗?你的母亲。”安煦温和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