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连解开裤带的时间都等不及,虽说以通为补,但这样泻法,六十多岁的肝癌患者能承受吗?
倪医生懒得再说什么,像挥苍蝇一样地朝她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接下来的十余日,夏紫苏一直泡在药房里,每天流水样的抓药出去,同时潜心研究倪医生的处方,自觉受益匪浅,日子过得飞快。
十几天来,她连倪医生家的小院都没有走出去过,就连华辉那边的人办理公司注册事宜,找她要身份证、学历证等身份证明文件,她都是叫了快递直接上门来取。
期间,黄琪打过两次电话来,她已经开学了,两人就闲聊些学校里发生的新鲜事。
许曦光在微信里发过几个搞笑短视频,顺便控诉他被安煦奴役,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夏紫苏一笑而过。
安煦自分开后就音讯全无,她偶尔会想,那么日理万机的一个人,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联系她?
在稍有空闲时,她打电话给孙医生,把结识安煦,华辉给她投资成立公司经营医馆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孙医生在电话那头沉吟半晌,才慎重地说:“紫苏,要恭喜你了,华辉是一家风评非常不错的公司,想来你现在不缺钱了,如果有意,我可以连铺面产权也一并转让给你。”
夏紫苏道谢后挂断电话,吁出一口气,总算了结一桩心事,铺面产权的事往后再找安煦商量也不迟,她现在最牵挂的是那个肝癌患者。
她太想知道倪医生接下来会怎么来给他冶肝癌,她看过每一张送到药房的处方,可惜都没有那个人的记录,奇怪的是连冶疗癌症的方子都没有。
她每天都会碰上倪医生几面,但他都没给她好脸色,此前他又说过不许她问问题的话,她对倪医生敬畏有加,终究没敢主动去问,心里渐渐焦急起来,怕到她离开凤城也没学到这手医术。
这一天,夏紫苏依旧在药房抓药,一个陪着大人来看病的小朋友跑过来叫她,说倪医生叫她去诊室。
她急忙把抓到一半的一张处方交接给银杏,火速跑出去。
刚进诊室,就见到上次那位肝癌患者,夏紫苏本能地瞄了一眼他的腹部,原先圆鼓鼓的肚子已经瘪下去,看样子腹水已经去得差不多了,他的精神也明显比上次好,看来以通为补的方法的确凑效。
夏紫苏叫了一声“倪医生”便垂手立在一旁。
在药房忙碌了这些天,她的身形更见消瘦,纤纤细腰不盈一握。
倪医生瞥了她一眼,任由她立在一旁,自顾问患者一些日常起居问题。
夏紫苏不解倪医生是何意,当下无事,便认真聆听他和患者的对话。
“你来给他开个方子!”倪医生突然抬头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