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呀,苏苏,我们每天同进同出,早上一块起床,晚上一起熄灯睡觉,怎么突然之间你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夏紫苏眨了眨眼:“你是指我能冶病这件事?”
黄琪狡黠地笑:“不然咧?反正不是指你结识高富帅啦,都是今天才认识的,在这件事上我们起点相同!”
夏紫苏无奈地笑了笑,认真地说:“我们平日都是在一起看书复习,这没错,但我们目标不同,你是为了考研,而我是为了能给人冶病,平时都是找古今医案病例来看,还有,我们也不是天天都在一起,你忘了吗,我每周末都要到孙医生那边去,我爷爷也是中医啊,我有很多接触患者的机会。”
黄琪悻悻地说:“果然应了你常说的那句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随即展颜笑了起来:“反正我也如愿以偿考上研究生了,做人不能太贪心,这也是你说的。”
夏紫苏很快就离开了华城,因为黄琪强烈要求与她一起回老家看看,理由是“只要认了门,将来无论如何都不会失联。”
两人在省城通往香城的大巴车上,夏紫苏因为忙于应付考试,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够,上车不久就睡着了,直到大巴车在服务区停下来,黄琪才摇醒她,硬拉着她去一家网红店点了几份小吃。
夏紫苏稍微吃了几口就觉得没胃口,放下筷子,喝了口水,百无聊赖地等着黄琪,见她边刷着手机边笑出声来,好奇地问:“你在看什么呀,开心成那样?”
“许曦光啦,天天在朋友圈晒煎药,就是你给安煦开那个方子,从抓药到汤药煎出来全过程都留了照,还说要朋友们与他一起见证奇迹,一起欣赏一场百年难遇的大戏,他可真会耍宝。”黄琪边笑边说。
“我看看!我看看!”夏紫苏一听是在晒她的药方,赶忙凑过去,扫了一眼图片和配文:“没什么好笑的啊!”
黄琪把手机递到她面前:“你看下面的评论,我都可以想象他在手机屏幕上打字时的滑稽样子。”
夏紫苏接过手机,只见页面上一大串许曦光给人的回复:
“开什么玩笑,老子哄妹子还需做亲自煎药这么麻烦的事”
“切,难道不是妹子和父母,我就不能给他煎药了”
“滚,你才暗恋男人,你全家都暗恋男人……”
这下连夏紫苏都忍俊不禁:“许曦光这是故意在给自己挖坑搞笑吗?咦,没有安煦的留言,不知道他吃了药有没有效果。”
黄琪在一旁用吸管啜着饮料,头也不抬地说:“等一下发条信息问问他不就行了!”
夏紫苏只要想到安煦,心里就开始发怵,那种眼神都会放飞刀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她慢声细气地说:“还是等许曦光通知吧,有他盯着呢。”
“也是,就他那性子,也藏不住话!”
黄琪眼珠转了转,转了话锋,问:“这两个男人,你更喜欢谁?是男人女人之间的那种喜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