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一个男人在屋内醒来,他的周围有不少人,或躺着或趴着,姿势各异,暂时只有他一个人是清醒的。
男人走到距离最近的一个人的身边,蹲下身仔细观察,地面上的人,穿着与自己颜色一致的白色长袍,没有鞋子,身体没有一点生命特征,没有鼻息,没有脉搏,没有心跳。
男人走向了其他的人,用了不短的时间,把每个人都查看了一遍,都是如此,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随后男人抬头,查看自己所在的建筑,建筑内,空无一物,干净整洁,除了地面上的躺着的这些尸体,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建筑本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让室内格外明亮,建筑并没有窗户,只有两扇门在不远处屹立,之所以用屹立这个词,是因为这两扇门真的太大了。
男人来到门前,发现门上雕刻着一些图案,左边的门,雕刻着各式各样的野兽从水中爬出,张牙舞爪的向岸边扑去,右边的门,雕刻着持有各种武器的人类,守卫着身后的城池,男子尝试了推了一下门,发现这两扇门格外的重,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能让其中一扇门有一丝的移动。
这时,空荡的建筑内,居然发出了一个声音,“这是哪?”刚刚男人检查过,确认没有生命迹象的尸体,居然扶着脑袋坐了起来,问出这样一句话。
男人先是愣了一下,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这个漏了,但马上自己否决了,于是心中有了另外一种猜测,男人将手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时间流逝,男人的手掌却一直没有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这时地上的尸体们,逐渐都有开始了动静,陆续的醒了过来,醒来的人们,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这里是哪里,脾气暴躁一点的,甚至对着旁边的人威胁恐吓大打出手,也有一部分人醒来后,连语言和行动方式都已经忘记,只能在地上扭动,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
大部分人都恢复了行动能力,除了一扇门之外,毫无其他东西的建筑,并不能让这些人得到太多信息,一些人聚在了一起讨论着这里是哪里,发生了什么,大家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男人没有表达自己是先醒过来的,而是在一旁看着两个颇有领袖气质的人在争论。
一方表达应该现在就推开门出去,尽快了解外面有什么,另外一方则是说门上的信息,代表外面很危险,应该先把没有生命特征的事情弄明白。
男人听着两个人不断发表自己的观点,来佐证自己才是对的,?而一旁听着两人争论的其他人,逐渐有了各自拥护的对象,阵营就这么产生了,男人自己也是倾向于先出去,建筑内的信息确实是太少了。
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很多,阵营出现了严重人数差,于是主张开门的人,带领他的拥护者,一起来到门前,喊着口号一起用力的推着门,随着众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向了门,但依旧没有一点动静,但主张开门的领导者,打着气,鼓舞大家继续努力,就这样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推门的人群都放弃了。
他们并不是没有力气推了,而是发现身体的一些部位,居然开始出黑色的光,用的力气越多的人,黑色的光笼罩的部位就越多,见身体出了异状,这些人门也不推了,又开始讨论这是为什么。
男人从后面看的很清楚,并不是所有的人会产生黑光,而是持续触碰门的人身体才会有这种情况,听着眼前这些人的讨论,男人摇了摇头,连生命特征都没有,但是却像是活人一样可以正常行动,这种时候还用以前脑中的残留记忆进行分析,能讨论出什么就怪了。
男人悄悄的走到了门前,把手放在门上,也不去用力推,渐渐男人的身体周围也开始出现黑色的光,随着光包裹的部位越来越多,讨论的人群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之前那个领导者,刚站起身准备询问什么,就看到男人的身体穿过了门,消失不见。
男人只感觉一阵眩晕,连忙扶住旁边的墙壁,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缓解着眩晕的情况,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一条街道上,街上的行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回头一看,刚刚的大门正在自己的身后,原来自己已经穿过了大门,来到了外面。
再次看向街上的行人时,他们的眼光没有恐惧,只有怀疑和好奇,外面的人没有一个像男人一样,身体周围散发这黑光。
街上的行人,大部分是身体周围散发着乳白色的光,一小部分人连白光都没有,男人正在四处打量之时,一个佩戴长剑的人,身穿蓝色长袍,带领一小队人走到了男人身前,那人开口问道“你是从转生塔出来的?里面还有多少人。”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建筑,原来这个建筑叫转生塔,男人将有限的信息如实告诉了佩剑的人,他吩咐随行的人留下继续等着里面的人出来,然后带着男人走向未知的地方。
佩剑的人带着男人向前走,一言不发,见状男人也没敢多问,一路上,只要是路过的行人,无论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都会注视男人一眼,好像是什么稀有物种。
佩剑的人终于开口了“你很好奇他们为什么这么看你对吗?那是因为像你这种满身阴气的人,已经有差不多两百年没有出现过了。”
阴气?男人抬起手臂,看了看身上散发出的黑光,原来这个东西叫阴气。
前面的人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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